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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心網友回答 (13)

  • 6182624859

    2019-08-09 14:22

    我又一件真實的靈異事件,是我親眼看見的,我發誓是真的,那是在2007年的夏天八月分,我當時十歲,我家的民房剛蓋好,樓梯還沒有蓋是一個大鐵梯子,那天晚上天剛剛黑還沒有黑完,我想爬到二樓去玩,剛爬上去我就看見我面前空氣中有一個黑顏色還有兩白顏色的影子洛波浪型的往天上飄,我看了三秒然後眨了下眼睛,就不見了,當時我不知道是什麼,我下來給我奶奶一說,我奶奶說我胡說,然後第二天的凌晨我們村子就有一個老奶奶去世了,我奶想起我說的話,問我,我說一個黑色的,一個白色的,中間的人也是穿了一身白衣服,我奶奶給我爺爺那個老奶奶去世的時候就是穿的白衣服,說傍邊兩個手是黑白無常,我發誓是我親眼看的

  • uiky130

    2019-08-09 02:37

    啦兩個小故事,一個是白魔,一個是黑魔!

    先啦白魔吧一一

    有一醉漢,從朋友家喝醉了酒,往自己家趕,這個時候,天已完全墨了,朋友見他喝的東倒西歪的,就要送他回家,但他說什麼也不懇,說自己沒喝多沒事,不就四五里地嗎!如果你要送我就不走了。說著真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朋友知道他的脾氣,也就不送了,他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剛出了村莊,他就覺得頭髮一紮煞,直立起來一般,眼前現出一條筆直的雪白的大路,醉眼看著是一條平坦的大路,他卻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走啊走,不知走了多長時間,他估莫著早就該到家了,可現在還不知道走到回家的那段路,他往四周看看,黑呼呼的啥也看不見,抬頭看,一顆星也沒有,低頭瞧,只有眼前一條雪白的路。繼續走,還是無盡頭的路,不行,不走了,他的邪脾氣又上來了,一屁股坐下來,掏出煙,摸出火柴,嚓一下點燃,隨著火柴的點燃,他激靈打一個冷顫,眼前雪白的路不見了,他的面前是一條大河,河水靜靜地流著,身後是參天的樹林,腳下是茂密的野草,哪裡有一指路!如果他再邁一步,就會跌進河裡……

    他的酒也醒了,他這才知道,他遇上了白魔!

    再講一個黑魔的故事一一

    有一煤礦工人,在離家十多里地的小煤窯上上班,那時沒有摩托車更沒電瓶車,唯一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車,這天夜裡,他下班後騎著自行車往家趕,天很黑,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遙遠的天空,星星象螢火蟲一樣一眨一眨的,他正行著,忽然看到前方不遠處一根如天如地的黑柱子立在那兒,天雖黑,這柱子比天還黑,有兩三個人合抱那麼粗,直通到星空,他不由頭皮發麻,唰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由自主跳下車子,想喊喊不出想跑跑不動,傻立在那兒。虧的這時,一聲雞鳴,那黑柱子唰一下,蹤影皆無,天也不那麼黑了。他這才覺得褲腿濕漉漉的,原來尿了一褲子。從此他再也不敢走夜路!

    據說那是一條黑魔!

  • 101735779660

    2019-08-08 19:45

    小時候做過一個夢,夢裡和兩個詭異的小孩子一起玩轉圈圈的遊戲,玩了很久之後我覺得很累,就停了下來,兩個小孩笑了起來,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我突然動不了了,只能看著他們,不知道為什么小孩的身體突然一分為二,血到處都是,我突然又能動了,拼了命的跑,小孩用兩隻手支撐自己的上半身往前爬,以極快的速度追上了我,然後我就被嚇醒了。這個夢給我的感覺非常真實,再也不敢看恐怖片了

  • 70580559361

    2019-08-11 11:28

    相傳,70年代的一天上午,朱麻村金二9點多鐘騎自行車進城,騎到離村5里路遠的老屋付近不見了,第二天早上有人在大路上,發現他赤身裸體、痴霉不醒的睡在老屋的屋後,大家把他弄醒,他只會說:大舌頭。村裡的老人說,以前也發生過這種情況,是不是老屋又鬧鬼了。

    雲台鎮派出所周連富所長接到報案後,覺得這件事不簡單,現在已有兩個青年遇到鬼了。村民們都說"大舌頭」是吊死鬼,很早以前老屋裡就有兩人吊死過。

    周所長思慮再三,不管它是仙是鬼都要把它抓住,確保老百姓生活安寧。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周所長秘密來到了朱麻村,當晚召集村幹部開了個案情分析會,周所長指出根據前兩起案子分析,騎自行車遇害青年都是在10點左右在老屋付近發生的,難道大白天也有鬼嗎?大家也說這事有點奇怪,周所長決定在朱麻村住下抓鬼。

    周所長穿便裝已兩次上午騎自行車進城了,經過老屋付近連鬼毛都沒見到。但他抓鬼決心沒變,第三次他穿一身新衣服,手腕上戴一塊上海表,騎一輛鳳凰牌自行車,一路上嘴裡哼著小調進城了。車騎到離老屋不遠的地方,忽見一年輕漂亮女子身上背個包袱,向他招手攔車,說她家在城裡,來朱麻走親戚,想回城裡路太遠,請大哥幫帶上一段路。周所長不好說我在執行任務,只好答應了女子的請求。

    女子坐在周所長的車后座上,一路東家長西家短地說個不停,還說到村里鬧鬼的事情,說吊死鬼把金二的魂都嚇沒得了。女子說著說著周所長車已騎到老屋跟前了,這時身後的女子突然驚恐的大叫:大哥快看後邊是什麼東西。周所長警覺的朝身後望去,只見一個紅眼睛、綠眉毛白衣女子,正在趴在自已的肩上,臉色蒼白,嘴裡露出一根血紅的大舌頭一直掛到胸前,周所長頭皮一緊轟的一下從自行車上栽了下來,暈了過去。

    不知過有多長時間,周所長感覺有人抓著他的兩隻手往屋裡拖,經過拖拽他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他不動聲色地關注著事情的發展。覺得有人在扒他的手錶,他猛的一躍而起,用小擒拿把那個人的胳博扭到了背後,卻聽那個人疼的叫出了女子的聲音:大哥,疼死我了。周所長一看,正是那個坐在他自行車后座上的女子……。

    後來,聽說那個女子交待了全部罪行。說她背的包袱里有一套行頭,專門用來化妝吊死鬼用的,裝鬼就是為了搶竊財物,沒想害命。

    是的,世上那有什麼鬼,只不過是有些個別人心裡有鬼鬧出來的。

  • 4437252184486979

    2019-08-09 05:27

    小時候不聽話時奶奶常說|:「毛野人來了!,」我就不敢飛風了。毛野人是什麼樣子,奶奶說:「毛野人不抓聽話的娃。」「哦,」有一天下大雪,奶奶講了毛野人的古傳,早時有一個財屯,有一個啞巴女兒,人很乖巧,她命不好,親媽死了,爸給她娶了個新媽,新媽不給啞巴女吃穿,把啞巴女不當人,新媽把啞巴女嫁給毛野人,毛野人住在大山裡的石洞裡,養著一百隻狼,毛野人娶]啞巴女,把她當成寶,啞巴女開始好怕毛野人,怨自己命不好,嫁了這麼個男人。慢慢啞巴女認命了,要和毛野人過曰子,她要把自己的男人變成人,每天晚上趁毛野人睡著了,就去拔男人身上的毛,一年後,毛野人身上的毛報完、,變成一個好男人。奶奶說完古傳睡了,我直到現在才明白,奶奶講的故事,「啞巴女就是我的奶奶,也是舊時代的女人」

  • 69375755712

    2019-08-09 23:03

    我覺得恐怖故事不是你聽到看到的恐怖片或張震講故事那種可怕,是你身邊周圍親人鄰居講的他的經歷,而你也在他經歷的恐怖故事中的一個人物和演員!或者他們講的與你類似經歷而你沒有體驗到,回想一下的確如此才可怕!你去看到一個地方,最可怕的鬼故事中的鬼都是你認識的熟悉的人所化之鬼而很少有那種生鬼陌生鬼!

  • xiaosho

    2019-08-09 08:49

    1、

    我有讀心術,可我是個啞巴。

    我能讀到別人的心思,卻永遠沒法說出口。

    但我眼裡的世界,充滿了無盡的暴力與醜陋的性慾,還有人心深處最羞於開口的骯髒念頭。

    我曾經讀到過初中同桌的心,她一直想要勒死班主任,還想把班主任三歲大的女兒大卸八塊,原因只不過是班主任把她早戀的事兒公之於眾,又告訴了她的父母。

    我還讀到過菜市場賣魚老頭兒的心思,他整天拿著一把刮鱗刀,刀不離手,實際上他一直想捅死相熟的年輕漁夫,再霸占他年輕漂亮的老婆。

    我還讀到過隔壁男租客的心思,他一直對樓上的孤單少婦暗懷賊心,可惜太沒賊膽,只能每天看著A片幻想風情萬種的她打飛機。

    哎,這將是一個浪蕩且悲傷的故事。

    2、

    我讀到過很多人,但目前為止給我印象最深的,只有隔壁那個年紀不大的男租客。

    他叫阿哲,今年只有十四五歲,初中輟學後就一直在外打工,房子是他剛租了沒多久,然而自從第一天見到二樓的少婦,他就在心裡狂吼:

    「臥槽這他媽真漂亮!好想占有她!」

    此後我每次跟他碰見,都能從他心底聽到一個暗戳戳的聲音:

    「今晚要不要干呢?催情藥買好了,不知道管不管用呢……?」

    這小子好像是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又似乎謀劃了很久,只等著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闖進孤單少婦的屋子大行獸慾。

    我一直在暗中觀察阿哲,為了儘可能多讀到他的心思,每天傍晚時分我都站在樓梯口等著阿哲,他通常會提著買來的菜,站在樓道口跟我吹一會兒牛逼,諸如白天做工的時候遇見了多麼牛逼的老闆,看見別人開著多好的車,摟著多漂亮的妞兒,一口一個臥槽,好像自己是摸爬滾打了多年的社會人。

    我說不了話,乾脆就笑眯眯的沖他點頭,阿哲似乎很滿意我這個房東是啞巴,畢竟我作為不會打斷他的傾聽者,可以讓他一口氣兒說個痛快。

    然而我知道,每次他提到漂亮女人,內心某個角落都會蠢蠢欲動,繼而浮現出那個漂亮少婦的嫵媚面容與妖嬈身姿。

    3、

    那個漂亮少婦我見過幾次,喜歡穿著一身薄款紗裙,高跟鞋清脆的聲音,經常在入夜時分響起,我不知她作何生計,只覺得一個長得如此好看的女人,每天早出晚歸,在家的時間只有六七個小時,應該是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因為樓上樓下的關係,我也跟她打過幾次照面兒,但都是點頭之交,她為人還算親和,總是沖我點頭笑笑,每次遇到她都是早上六點左右,可她那時已經畫好了妝,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走起路來還掀起縷縷香風。

    總之她很漂亮,但也很神秘,而且我敢斷定,有幾次她雖然沖我微笑,但看我的眼神卻意味深長。

    想到這,我又回憶起了初見她時的景象,現在仔細想想,也有很多匪夷所思的地方。

    那天,我去房屋中介簽委託協議,偶然在中介那裡遇到她,中介告訴我她在找房子,我沒多想,她卻直接朝我快步走過來,急切的問我能不能便宜一點兒?

    我當時還沒跟中介說價格,她到先跟我商量起來了,對此我很疑惑,但發動讀心術卻驚訝的發現,這女人的心理極其簡單,就只是單純看著我像房東,沒有什麼別的想法。

    反正我也正好想往外租,於是我笑著跟她用手比劃:

    「租多久?」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年。」

    我接著比劃:「租金不拖?」

    她點點頭:「嗯!」

    既然這麼爽快,於是我也利索的讓中介寫好合同。

    簽字畫押,整個過程也就半個小時。

    而我跟她的交流,總共不過幾句話。

    說實話,她是一個很難得的女人,為何說她是少婦,原因是她跟我提到過已婚,偶爾可能會帶孩子來住。

    那看樣是剛離不久。

    毫不避諱的說,我也有點兒非分之想,畢竟這麼漂亮的女人,真是不多見。

    可我自認沒阿哲那麼恐怖,他最極端的時候,竟然一邊跟我吹著牛逼,一邊在心裡幻想將少婦捆綁起來的場景,簡直就像人格分裂一樣。

    我不知這孩子究竟被壓抑到何種境地,外表像人,但內心卻潛藏著一隻不倫不類的野獸。

    他盯著少婦背影不住打量的眼神,充滿了貪婪與渴求。

    然而他還是一直有賊心沒賊膽。

    直到,少婦有一天回來的很晚,高跟鞋踩踏樓梯的聲音略顯凌亂。

    顯然,她喝醉了。

    當我聽見隔壁的房門被人緩緩打開,我立馬驚覺:

    看樣阿哲這小子,今晚終於忍不住要出動了!

    4、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貓眼前,擠著眼睛向外看,果然,阿哲鬼鬼祟祟的探出一顆腦袋,先是往樓上看了看,借著樓道里暗黃的燈光,他的眼睛閃爍著,像是無比渴望某種降臨的虔誠少年。

    他光著上身,把房門輕輕推開,瘦弱的脊背緊貼著牆壁,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看向二樓,與此同時凌亂的踩踏聲戛然而止,似乎少婦發現了異常,她輕輕發出了一聲「咦?」

    阿哲的心跳瞬間飆升,心頭狂罵一句臥槽不好,倉惶閃身到陰影下,屏息凝神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大概數秒的功夫,阿哲實際上只跨出去一步,依然像個賊似的回到樓梯口,呼吸愈發急促。

    但少婦應該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自從那聲「咦」以後,接著就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響,阿哲的內心也開始了劇烈的掙扎與鬥爭:

    「怎麼辦怎麼辦,好想衝上去,就這一次,一次就好。」

    「不行萬一她告發我怎麼辦,我還年輕,我絕不能這樣,不行我得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早起。。。」

    「你個慫逼啊阿哲,上啊,快上啊,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阿哲內心無比糾結,這也讓正在窺視這一切的我愈發感到亢奮,事情似乎正朝著有趣的局面發展,阿哲的左手死死扣住牆壁,指甲蓋迅速發白,正如他蒼白的臉色,可他額頭不斷冒出的細汗與急促的喘息,又突顯出他內心十分的緊張不安。

    最終,阿哲內心潛伏的邪念戰勝了理智。

    他像是在沙漠中獨行了很久,終於看到一片清甜的泉水,於是邁開無比焦躁的步子,如發情的牛犢般衝上二樓。

    我聽著拖鞋踩踏樓梯的凌亂聲響,隨之傳來一聲驚嚇的尖叫,緊接著是女人咒罵的聲音,最終伴隨著房門重重關閉,樓道瞬間寂靜無聲。

    嘗試著推開房門,我伸長了脖子往二樓的拐角處看去,再豎起耳朵仔細聽。

    可惜。

    樓道里卻死一般沉寂,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5、

    從那以後,我再沒見到過阿哲。

    離奇的是,我也再沒見到過少婦。

    這不禁令我感到非常驚疑,一連數天,我都站在樓道口向上抬頭張望,希冀能看到衣衫不整的阿哲狼狽逃出,或者少婦打電話報警,神勇的警察叔叔踹門而入,將阿哲當場抓獲。

    可一切平靜的有些詭異。

    我想不通深居簡出的丰韻少婦,和滿心邪火的方剛少年之間,為什麼能如此寂靜無聲而又大門緊閉的共處一室?

    即使是一個八十歲行將朽木的老人,每天也要出門,也要外出曬太陽。

    可接連數日,我都沒有聽到過二樓傳出任何動靜。

    就好像,自從阿哲那晚衝上去以後,和少婦一起神秘消失了。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我拿出了備用的鑰匙,打定注意要去看一眼,一來,如果真的發生了意外,我這房子就沒法租了,二來,我也很想看看,像一頭髮情種馬一樣的阿哲,是否如願以償了?

    我按奈不住心中的忐忑,緩步走上樓梯,此時是下午,但採光不好的樓道,還是給我一種幽深的錯覺。

    「咚咚咚。」

    我敲響了房門。

    長久的寂靜後,始終無人回應。

    於是急不可耐的我又加重了力道。

    「咚咚咚!」

    仍舊沒有任何聲響,好像是真的沒人。

    我只好拿出備用的鑰匙,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房門。

    然而當我走進客廳的一剎那,眼前的景象卻令我永生難忘。

    6、

    當我看到面前的阿哲,我愣住了。

    只不過,他是赤裸著身體叉開雙腿,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像是要瞪出眼眶的雙眼,鼓起一張無比驚恐的面容,臉上浮現出的青紫色,更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毫無生氣。

    一股惡臭隨之撲面而來,我的視線往下移,由於窗簾緊閉的緣故,屋內的視線不是很好,此刻離得近了我才看清,原來阿哲暴露在空氣中的下半身,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我當場就吐了,伴隨著內心升騰而起的恐懼,我捂著抽疼的胃部,吐的一塌糊塗。

    等我好不容易緩過來,一聲慵懶的問候,突然從側室里傳來:

    「來了?」

    下一刻,我看見一具妖嬈的身體,穿著薄薄的睡裙,手裡卻握著一根染血的棒球棍,出現在我的眼前。

    在昏暗的光線下,她是那麼的風情萬種,但看著我的那種眼神,卻像盯著一隻柔順的兔子。

    這一刻我恍然發覺,我似乎陷入了一座早已設好的牢籠。

    下意識的發動讀心術,我聽到了她內心的聲音:

    「你以為,就你會讀別人的心思嗎?」

    7、

    一根棒球棍轟然砸下,我躲避不及,被正中腦門,瞬間頭顱欲裂,全身癱軟的倒在地上。

    少婦蹲在我面前,用一根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調笑著說:「你要敢把今天看到的說出去。」

    她說完這句話,突然從背後摸出一把尖銳的短刀,不由分說強行掰過我的手腕,我這時才發現,原來我的力氣竟不如她,被她緊緊抓著手腕,她接著把刀強塞進我手裡,猛然拉拽著我刺向地上的阿哲。

    與此同時,她無比迅速的掏出手機,嫻熟的按下拍攝。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機鏡頭,大腦之中一片空白。

    她嘻嘻的笑著,給我看照片,只見我一手握刀,一手捅在阿哲的肩膀上,好像我才是殺死阿哲的真兇。

    「這下。」少婦拿著手機,沖我晃了晃:「你逃不掉咯~」

    隨後她又撕扯掉上半身的裙子,露出光滑的肌膚,把我推倒在地上,不等我反應過來,她直接抱住我,翻身在下,於是變成了我壓在她身上,她躺在我胸口下方的古怪姿勢。

    下一刻,她一手拿著手機,發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

    「啊——!強姦啦!!」

    「咔嚓!」

    再次響起了拍照的聲音,她看了一眼手機,得意的笑著,用力把我推開,俯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以後,就做我的奴隸吧~」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我的人生,完全被少婦挾持了。

    至少此刻,我從一個啞巴房東,變成了遭人誣陷的殺人犯和強姦犯。

    我忍受著腦門上的劇痛,低頭看向死狀奇慘的阿哲,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這熟悉的一幕,竟然讓我想起了那部驚悚的電影《消失的愛人》。

    而我與電影裡那位男主最大的不同,是我對面前的少婦,一無所知。

    她是那麼的神秘,又是那麼的令人琢磨不透,有時我甚至會想,是否她真實存在於我的眼前?

    還是這一切,都只不過是浮光泡影。

    8、

    其餘的時間,我忍受著遍及全身的不適與心理上的巨大壓力,在少婦的逼迫下,幫助她把阿哲進行分屍。

    直到晚上,我提著重重的垃圾袋,大腦中還是像短路一樣,完全想不通自己為何要這麼做。

    最後我喘息著,站在樓道口,少婦關上房門,戴上口罩和墨鏡,也讓我穿上了一件帶帽衛衣,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抓著我的胳膊,提著一袋小的「阿哲」,我提著一袋大的,步伐沉重的走出了二層小樓,之後我們去了河邊,將分不清具體多少塊的阿哲,一股腦全都扔進了河裡。

    少婦點起了一根煙,借著清冷的月色,自顧自的站在河邊小口嘬著,她婀娜的身姿染上一層月輝,倒映在我眼中,旁邊的殘柳吹吹拂拂,美的像是一幅畫,然而任誰也想不到,就在兩個鐘頭以前,她還是肢解起人體來都毫不眨眼的惡魔。

    對於阿哲,她仿佛沒有絲毫憐憫,分屍時的冷靜與嫻熟的手法,讓我感覺她絕對不是第一次,更讓我覺得這女人的背景極其不簡單。

    此後的經歷,超出了我的想像,她完全控制住了我,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我跟著她一起逃到了澳門,在她的唆使下,和她一起用讀心術贏了幾百萬,每次看到那些大老闆腆著肚皮拿著牌,一副志在必得的嘴臉,她都會不露痕跡的沖我眨眼睛。

    那表情里的細節仿佛在看一個天大的冷笑話,果不其然,每次我們都能凱旋而歸,而那些老闆無一例外,全都在我們面前急了眼,最終輸得傾家蕩產。

    當我拉著一箱又一箱現金走出賭場的時候,她卻沒有展現出絲毫的興奮,好像理所當然一樣,我估計她很可能早就得手很多次。

    之後我們又去了拉斯維加斯,又去了蒙特卡羅,最終在韓國的華克山莊落腳。

    我跟著少婦見了無數的達官顯貴與富商巨鱷,她周旋於每個人之間,介紹我的時候都是輕描淡寫的說一句助手,然後甩手就把房間的門關上。

    每次她魚水之歡的時候,我都坐在酒店的門口一根接一根的抽菸,路過的人也沒有誰會關心我這個啞巴,但我讀到每一個人的心思。

    他們在心裡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然而想到的畫面卻充滿了齷齪,還有一個東非的年輕人,雖然表面上是一對白人夫婦的司機,然而他跟白人老傢伙的妻子卻在背地裡瞎搞,而白人老傢伙也在外面有好幾個情人,我跟在他們身後注視著,就好像在近距離看一場情色大片兒。

    當然這些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原因除了我是個啞巴以外,其實我挺享受現在的生活。

    直到。。。

    她一口咬斷了某個富商的念想,凌晨三點,她滿嘴帶血的敲響了我的房門。

    「快走!」她急切的用手抹去嘴上的鮮血,我聽到凌亂的腳步從走廊盡頭響起,不由分說提起行李就跟她跑出酒店。

    由於逃跑果斷,我們很快坐上出租車,當看著身後一大幫保鏢衝出酒店大門的時候,她忍不住咬牙大罵:「該死!老王八蛋,竟然那麼對我!」

    我看著她衣衫不整的模樣,點著一根煙,自顧自的抽著,她突然一把奪過,放在嘴角上,繁華的夜色照耀著她被血染紅的濃妝,為她披上一層紅塵的迷離。

    她沒有出聲,只是小口小口的抽菸,當出租車開到一處路口的轉角,她輕聲的用韓語說了一聲停車。

    司機把我們放下,消失在長街的盡頭,而她一手提著包,一手踩著高跟鞋,腳步虛晃著走向燈光昏暗的深處。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著你麼?」

    我搖了搖頭,啊啊的叫了兩聲。

    「你覺得無所謂?」

    我聳了聳肩,算是承認。

    她把菸頭彈出去,甩了甩長發,穿著緊緻的紅裙,像極了韓國黑幫電影裡大哥的女人。

    她轉過來身子,面朝著我倒著走,突然勾起了嘴角:「要不,我們洗手不幹了?」

    我還是聳聳肩,過往的那個啞巴小房東,早已經死在了這一路走來的花天酒地里,我沒有任何的留戀,也沒有任何的牽掛,反倒覺得現在的生活挺不錯,起碼很刺激。

    她抽了抽鼻子,我看見她的眼睛裡有某種神採在閃耀,於是她對我說:

    「不如我們回國吧?」

    9、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回到國內以後,她並沒有停止犯罪,也沒有像提前說的那樣洗手不干,反而利用讀心術,籠絡了一幫馬仔,組建了一個皮包公司,專門幫闊太太抓小三,去進行一些背地裡的談判,或者完成一些暗中的不法交易。

    所謂讀心術,我比較過,跟她相比,我的應該強上一籌,或許是我不碰情色也不喝酒的緣故,我只需要近距離看到某個人,就能了解到他內心的想法,但她不行,她必須得全神貫注,還不能有雜念打擾,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需要我的原因。

    前幾天,我們在船上,我和她一起坐在人販子的對面,去讀人販子的內心,好確定某跨國公司董事周老闆的兒子究竟被賣到了哪兒。

    那人販子起初死咬著不承認,結果我去了以後,沒費多少工夫,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之後她又獨自把人販子的動脈割破,不要我幫忙,費力把人販子的屍首扔進了海里,我冷靜的看著她嫻熟的殺人拋屍,內心再也沒有絲毫起伏。

    鬼曉得這一路上我們殺了多少人,有歐洲人,有美國人,還有伊拉克人,各種國家各個種族的人,我們全殺了一遍,見多了鮮血,早已讓我感到麻木,而我最喜歡傾聽人死之前的聲音,很有趣。

    他們總是會在大難臨頭時想起自己的家人,好像這世間所有的牽掛,最終都會落回於親情二字。

    她也是一樣,曾經說過她有個孩子,這話不假,因為我們靠讀心賺來的錢,有一大部分都被她通過隱秘的渠道,轉到國內的一個秘密賬戶上,當然這些事兒都是我幫她跑腿,我查過那個地址,是南方的一個小山村,近乎與世隔絕,每月她的賬戶都會少上幾百塊,從來不會多。

    當我們把讀來的秘密告訴周老闆後,他立馬召集人手趕去外地,把孩子救了回來,至於買孩子的那家人如何,我不得而知,但我卻在今晚看見她獨自坐在碼頭喝悶酒,自從我們回國以後,就一直躲居在這座碼頭上的出租屋裡,在外面的辦公室,幾乎一個月只去一次,大部分時間還都是我來安排那些馬仔的活動。

    今晚她又喝多了,我拿著一罐啤酒坐在她身旁,安靜的小口喝著。

    她沒來由的問我:「還記得阿哲嗎?」

    聽到這個名字,我心裡猛然抽了一下,隨之木訥的點點頭。

    「他當時想強姦我,這我是知道的,只不過我那時候沒閒工夫對付他,可是他那天晚上突然控制不住,撞到我槍口上,那我就沒辦法了。」

    她喝了一大口腳,抹著嘴角笑了,憑空蹬著一雙大紅色的高跟鞋,和她嘴唇上的妖艷口紅很是相配。

    隔著一整條大江,我們看著天上的月亮,那夜的星星很美,風也很緩,她跟我聊起了曾經的故事。

    10、

    原來,她的讀心術,早就被外界所察覺,十五歲那年,她愛上了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最終將她賣給了一個民間的研究組織,說是研究,在她看來更像邪教。

    那幫人拿她做各種實驗,其中有個領頭的,被他們稱為法醫,竭盡所能用盡一切方式羞辱她,玩弄她,當她終於渾身帶血的衝出研究室,已經是十八歲,整整三年,她都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下研究室內,被人當成異類,經受非人的虐待。

    從她逃離的那一刻起,她就發下了毒誓,一定要讓這個社會血債血償。

    但她並未說起那個孩子,只是跟我說往後這麼多年,她一直殺人,用盡一切心機,將每一個對她示好的男人,都毫不留情的虐殺。

    直到遇見了我,她突然覺得,自己不是孤單的異類。

    於是她苦笑著說:「自從我逃出那個實驗室之後,我這一生都活在那些變態的陰影了,那些痛苦的經歷,常常讓我感覺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直到遇見你,讓我感到一些安全感。」

    我聳了聳肩,朝她比劃著:「沒什麼格格不入,關鍵還是看你能否忘記過去,忘記以後又怎麼活。」

    她笑了,還是那麼美,把啤酒瓶扔進江水裡,扯開了自己的上身連衣裙,露出了光滑的香肩,慢慢伸出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吐氣如蘭。

    這一刻,我有些迷醉,可我的心頭早已麻木,於是我推開了她,與此同時,一陣警鈴大作,我和她同時轉過頭去,不遠處,剃著大光頭的周老闆指著我和她。

    很快,我們被警車圍在當中,附近也有很多群眾圍觀,我聽到有人在心裡說,這娘們兒還真漂亮。

    接著有人沖我們喊話,我舉起雙手,聽到周老闆在心裡嘆氣,不停的懊惱不已。

    原來他把那家買他孩子的人給殺了,這件案子在當地引發軒然大波,很快警方找到了兇手,順藤摸瓜又找到了我們。

    當我被關進審訊室的時候,我低頭看著面前的照片,那是一袋又一袋已經嚴重腐爛的肢體,我依稀認得,那是被大卸八塊的阿哲,甚至還從屍塊中看到一張扭曲腐爛的臉。

    他是那樣的年輕,卻死於非命。

    警察拿起照片,冷聲問我:「認識嗎?」

    我點點頭,他接著扔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把你看見的,做過的,都寫出來,還是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還是機械般的點點頭,邊回憶著一切,邊動手開始寫。

    11、

    就這些了,警官。

    以上就是我全部的犯案過程,一些細節我也記不清了,但我承認我殺人了。

    我沖警察比劃了一個手勢,把筆錄遞給他。

    警察心裡隨之一動,暗罵了一句這變態玩意兒,開始面帶疑惑翻看起我的筆錄。

    隨後,又走進來一名大夫模樣的人,由兩名警察護衛著,坐在我的面前。

    他打量了我片刻,挑著眉頭,用好像心不在焉的語氣問我:「醒了嗎?」

    我愣了一愣,比劃了一下:「什麼醒了嗎?」

    我剛放下手,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扔到我的面前,我翻開以後,發現竟然是我在國內和國外的一些場景。

    有我站在河邊的,手裡拖著一個沉重的黑塑膠袋,正費力往河邊推。

    還有我跟著一個男人,被他摟著腰走進賓館,還有我滿嘴帶血的倉惶逃出,還有我獨自坐在船頭上,面無表情的給人販子放血。

    無一例外,所有的照片裡,都只有我一個人。

    我驚呆了,注視著這些照片,愣在了當場。

    「從你剛才的筆錄里,你一直口口聲聲的說,還有一個女人,可我們對比過所有拍到你的監控,卻沒有發現你所說的那個少婦。」

    他頓了一頓,指著我說:「所以我現在合理懷疑,你有嚴重的精神分裂與臆想症。」

    聽到這,我扯著嘴角想笑卻笑不出,這怎麼可能呢?!

    我親眼看著少婦劈開了阿哲赤裸的肉體,將他大卸八塊,又親眼看見她把屍塊扔進河裡,怎麼這些照片上全都只有我一個人?

    這太匪夷所思了。

    我不停比劃著跟大夫解釋,繼而想發動讀心術聽到他心裡的聲音,可是我卻驚訝的發現,無論我如何調動,讀心術都好像消失一般。

    那位大夫,確切來說更像法醫的人,拿起一張照片,上面是熟悉的阿哲,他指著阿哲對我說:

    「張曉哲,十四歲,是你的房客,三年前的六月二十二號,他意圖對你實施強姦,遭到你的激烈反抗以後,他用棒球棍打了你,然而卻被你用一把水果刀刺穿胸膛,這是我們在那把刀上面找到的指紋。」

    他扔出另一張照片,語氣加重幾分:「自己看看吧,這上面只有你的指紋,你該作何解釋?」

    我看著那把似曾相識的鋒利短刀,心臟忍不住狂跳,腦海中又再次浮現出那天的景象。

    可我突然想到她手機里的照片,就是她用來要挾我的那兩張,於是我慌不迭的比劃著,結果中年男人看向身旁的翻譯,他得知意思後,沖我搖了搖手指頭:

    「沒有你所說的什麼要挾你的照片,我們只找到了你的手機,而且在源文件內,找到大量你沒有刪除的殺人碎屍的照片,人證物證皆在,你還想說什麼?!竟然想用捏造的不存在的人物,想以此抵賴,你知不知道這麼做對你只能判的更重?還不如趕快坦白,爭取寬大處理!」

    我又告訴他們,那個女人還有一個秘密賬戶,她所有的不法所得全都匯到那個賬戶里,你們去查一查錢款流向哪裡,就能找到她!

    結果幾天之後,警方告訴我:

    查無此人。

    雖然確實有一個秘密賬戶,不過登記姓名是我的,而且也確實有大筆款項匯入,但最終都流向了南方山村裡的某個地下錢莊,最後洗白了再存到另一個同樣是我的賬戶里。

    他們又順帶扔給我一份報告,無比嚴厲的斥問:

    「這是你之前的病歷和檢查報告,你自己看看吧,重度精神分裂,三年前殺光了所在精神病院看護你的醫生和護士後,你就此脫逃,又在各地犯下兇殺大案,眼下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說的有所保留,但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所有人都認為,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演雙簧。

    當我得知真相的時候,我也不知到底哪裡不對,於是我像瘋了一樣胡亂拍打著桌面,兩名警察立馬將我摁住,法醫模樣的男人撿起地上的照片,重重扔在我的面前,給我說了最後一句話: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任你怎麼狡辯,怎麼搬弄是非,你都不會逃過法律的制裁!」

    之後我被羈押候審,坐在冰冷的囚牢里,我還是想不通之前經歷的種種一切。

    那個鮮活無比的她,怎麼可能會我精神分裂出來的幻象?

    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一切的細節都在我腦海里留下了揮之不去的烙印。

    使我根本無法想像她只是假的幻象。

    我抱著頭,坐在牢里,哭的歇斯底里。

    可我只是個啞巴,只能啊啊亂叫著,

    什麼也說不出口,更沒人願意相信我。

    不過我轉念一想,突然自嘲的笑了:

    好像讓人相信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才真的是神經病。

    12、

    宣判那天,我坐著押運囚犯的警車,離開了看守所,在前往法院的途中,透過車窗我看到了一道似曾相識的身影,她穿著雪白的連衣紗裙,長發如瀑,端莊的站在長街盡頭。

    她背對著我,但我已經認出了她。

    這一刻,我才驀然想起,至始至終,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始終說她,她,她。

    可我卻完全不記得她從哪來,從哪生,更連她今年多大都不知道。

    想到這,我的心中狂跳,而街頭的那個她,也轉過身來,卻是換上了一身病號服,胸口處似乎掛著某研究所的標牌。

    她是那麼美,在陽光下看著我笑。

    而我也無比清楚的看見,她的臉,和我的一模一樣,隨之她的身影緩緩隨風消散,終止不見,我看著空蕩蕩的街頭,忍不住哭出聲來。

    這時,前座那個法醫模樣的男人,突然轉過頭來,戒備似的看了兩眼前排的法警,他又湊近一些,鼻子幾乎貼到了我的臉上,然後他面帶滿含深意的微笑,壓低了聲音對我說:

    「放心,就快到家了。這回,你可逃不掉咯~~」

    ——————

    本文為我原創,盜轉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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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6806117083

    2019-08-08 21:56

    神秘的手印

    我老婆的一個親戚前兩年死了,這個死者是個男的,死的時候才四十多歲,按理說現在的醫學條件不至於死的這麼快,但是由於他本人長期酗酒,大家都覺得他這種狀態應該不能夠長壽,但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完了。但人死不能復生,親戚們都只有料理後事。

    他的喪事全是按照傳統習俗辦理的,火化過後,給他找了塊墳地埋了,剩下的就是每隔七日去墳上燒紙,到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時候,他的姐姐們都回來緬懷他,在他從前住的那個屋子的炕上休息。這時候,他的一位姐姐突然發現炕上有一個清晰的手印,黑乎乎的,大家一看,面面相覷,不明白整個手印是從哪裡來的。但是單憑手印的大小和手型特別像死去弟弟的,這一猜測讓大家毛骨悚然。本來弟弟的死大家都很悲傷,雖然之前弟弟死的倉促大家有所懷疑,但是由於弟弟生前的酗酒行為,大家也覺得死的也情有可原,可是出現整個手印,又是在七七四十九天整個特殊的日子,不由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因為他死後他老婆也很害怕,料理完後事就搬離了那個院子,更別提住進原來的屋子。所以不可能是他老婆的手印。

    何況他死的時候他老婆很悲傷,喪葬的一應事情都是姐姐們料理的。姐姐們將他生前的生活用品,包括生前蓋的被子都是拿去墳地里燒掉了,可以說但凡從前炕上有的東西都拿去燒了,然後把炕收拾的乾乾淨淨。

    因此在親戚們偷偷傳開了,是不是他是慘死的,陰魂不散用這個手印來讓人給他伸冤。但是這種事情大家也無能為力。首先,親戚們當中沒有刑偵出身的人,就算有,到現在也沒有人證物證表明有他殺的可能性,死者都已火化,無法對比手印,難以佐證整個手印就一定是死者的;其次,死者死後來定性診斷的醫生(姑且可以叫仵作)都定性為心臟病發作,作為非專業的人更無從辯駁;最後,唯物主義不支持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手印可能來自於小偷或者其他人。

    當我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對這個事情充滿深深的懷疑。當然,我也不可能去破案,我只是隱隱覺得這個裡面有蹊蹺。我每當想起這個事情的時候,我總會想起馮夢龍的三部《拍案驚奇》,我如果有裡面太守一樣的權力和判案能力,也許能解決整個案件吧。

  • 海洋1036657

    2019-08-09 16:06

    我是那種膽小但是好奇心重的人,最愛聽的就是鬼故事,也收集了一些我認為恐怖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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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4宿舍,一個恐怖的傳說,八年的封閉,因為校長的貪污再度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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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4宿舍是女宿舍,從它開始住人時也就代表著邪異的開始,運行兩年,共死了七個女孩,每年四個,有一個得了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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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一屆新生太多144宿舍也再度開啟!

      郭英,林美,葉靜,歐恬是這宿舍成員!郭英是有名的郭大膽,林美是個性格偏異的人,葉靜大家叫她葉大象,足以說她胖了!歐恬是一個非常迷信的人,她還學過兩年道法叻!但道行不高,只會開天眼(陰陽眼)

      在住了一個多星期過後,一切過得順利!

      3月3日的晚上,郭英因白天吃多了點西瓜鬧肚疼就一人去廁所了,不久從廁所傳來了尖叫!歐恬她們聽出聲音像郭英,就迅速趕到廁所,到了廁所看見郭英坐在了地上,就扶她起來了,葉靜問她怎麼了,她卻一句話也沒說,就跑到宿舍睡了!

      靈異事件也因此開始了!

      這天葉靜從床上起來喝水,突然看見窗口坐了個人,仔細一看,是郭英,她連忙叫醒另外兩人來勸郭英,可誰知郭英盯著她們說了一句「死亡遊戲,九死一生」就跳下去,死了!同時也轟動了全校!

      到了另天,歐恬她們提出了換宿舍,兩天後也得到了批准!144宿舍也再度封鎖!

      這事過去一個多月後,歐恬對她們說出了她那天所見到的事「郭英,在從廁所出來時我就看見她背上背了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那女人雙眼流血!臉色蒼白,直至小英死了她才消失!而在我們換宿舍前一天她又出現在了窗口所以我才提出換宿舍.........」這樣才得己平息!

      當再次開啟144之門時,風波會再次捲起!

  • 672538511283767

    2019-08-08 23:41

    恐怖故事有很多,真實恐怖故事卻很少,今天我就講一個真實的故事。

    https://i1.ask543.net/uploads/34/7c/2/tos.jpg

    前幾個月,2019年1月1日凌晨1點零1分鐘,是我二叔去世的時辰,因為我二叔那時候,患有肺癌晚期已經半年多了,那段時間可以看出來,他的病情非常嚴重,我二嬸一直陪在他身旁,所以能清楚的知道,我二叔去世的準確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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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二叔有一個兒子和女兒,女兒有點傻,嫁人不到一年時間,兒子是一個老實人,討了一個人渣媳婦,一個好好的家庭,被她搞得烏煙瘴氣。我二叔實在受不了,因為家裡面窮,只有三間土瓦房,所以我二叔選擇了分開過日子。倆口子在地裡面,用大磚隨便碼了一間房住。大概住了三年,然後就檢查出肺癌晚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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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二叔身高一米九,沒有什麼文化,生活又困難,看著挺可憐的,雖然是人家的家務事,但是我們作為堂弟兄,有時候也經常說叨我堂哥,希望他多孝順一點,堂哥是一個老實人,娶了一個人渣老婆,堂哥還非常聽他老婆的話,說了也跟沒說一樣。

    我二叔病重的時候,就叫堂哥堂嫂,把二叔接回家,因為我二叔身高特殊,定製棺材,買壽衣等早做準備,說的話他們全部當耳邊風。

    在我們這裡的農村習俗「人死後必須停屍在客廳裡面」,堂哥不聽話,二叔果然死在了地裡面,凌晨1點多鐘的時候,打電話叫我去幫忙搬運屍體,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去,但是又看在二叔可憐的份上,我還是咬牙去了,畢竟人死為大,搬來到他家的時候,找來了幾個老人,準備裝棺。堂嫂才支支吾吾的說棺材還沒有買,我們趕緊連夜的去買棺材,去到棺材店裡面,老闆告訴我們沒有那麼大的棺材,正常棺材是1米6到1米8,像我二叔這樣的身高,需要2米的棺材,市場上根本就沒有,只能定製,但是定製做好一副棺材,最快需要三天的時間,現在人已經去世了,等不了那麼久,最後只能買一米八的棺材,雖然小一點那也沒有辦法。

    二叔真的很可憐,活著的時候就沒有享過福,死後連口合適的棺材都沒有,裝館是在去世後的第二天,硬塞進去的,棺材蓋也已經蓋上了,二叔去世後第三天,凌晨1點鐘的時候,突然間棺材全部崩開了,四分五裂,棺材蓋直間飛出了門外,把我們守靈的幾個人嚇了一跳,我們趕緊跑過去看,二叔睜大眼睛在那裡躺著,雖然沒有像電影裡面那樣詐屍,但是我也已經雙腳發抖了,堂哥堂嫂直接嚇昏過去。

    這件事情真的無法解釋,有的人說可能是因為棺材不結實,就算棺材不結實,蓋子從屋裡面飛出來那要怎麼解釋。

    做人一定要孝順父母,畢竟自己是他們一手帶大的,是父母給了我們生命,父母含辛茹苦養我們二十多歲,等父母老了難道我們就忍心看父母遭罪嗎?自己也有老的時候,人在做天在看。

    同意的寶寶雙擊關注謝謝。

  • 95908976932

    2019-08-08 20:24

    我分享一下我知道吧!別人給我說的~

      

    在我們村,有個大娘叫李姨。聽說李姨年輕時,是我們村裡的大美人呢!追她的人從村頭排到村尾,那形容可是一點也不誇張,我去過李姨家,在她們客廳見到過好幾張李姨年輕時拍得照,那是真漂亮,一點不比現在那些大明星差,而且以前的美女都是天然無污染的,不化妝的都漂亮。李姨結過兩次婚的,以前那時代結婚的人都很早,也很簡單,隨便一些嫁妝就把女兒嫁出去了。

      第一次結婚是在李姨18歲的時候,那時候村裡的年輕小伙知道這件事,都很不解,因為李姨的那家人婆婆很壞,成天在村里就愛說三道四,可憐李姨當時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家,做什麼她婆婆都看不順眼,挑三揀四的,家務活一大堆,什麼都讓她干。

      本該吧,嫁了人就得遵守那戶人家的習慣,李姨也做得很好,不過就是她婆婆實在不咋地,不少村裡的人都為他打抱不平,說李姨嫁給這家人真是不值得。她那個老公身高是挺高,但是人吧,長的也長得不咋樣,勉強還算看得入眼。

      別人看她被她婆婆折磨的不成樣子,幾番勸說,都讓她要不就算了吧!可是李姨卻堅持著說,她婆婆這樣是為了她好,畢竟以前在農村比較保守,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後來大家也就沒怎麼勸了。可是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李姨離婚了,那婚離得可是相當的果斷,讓人拍手叫絕。

      事情還要從李姨嫁到她婆家第一個年頭開始講起。那時候她婆家跟政府租了一塊地耕種,這一天到晚,鬆土插秧的忙得李姨可是頭昏眼花的,雖然自己的丈夫跟婆婆也在場,但兩人就是撐著傘,站在田的邊上也不下田,6月的天氣呀,可是火辣辣的熱,那陽光炙熱的烤紅了大地。

      婆婆站在一旁,竟在那裡指導著該怎麼做,最後兩人受不了了這天氣的炙熱,扔下李姨一個人就回家去。還要李姨一定要把地給弄好了才可以回去。 可憐的李姨一直忙到了下午2點才忙完。

      李姨的婆家跟田地有一定的距離,走過的時候要經過一個小林子,小林子那裡有一個小湖。因為現在正值酷暑,所以出門去田地人很少,基本不會有人路過這裡。儘管知道自己的婆婆是故意刁難的自己,但是李姨但是還是照做了。

      就當她人已經走到小林子的時候,手上的泥土實在讓她不舒服,放下了在肩上的鋤頭,蹲在了旁小湖洗手,起身的時候,放在兜里的手帕突然掉到水裡,那是李姨他老公送給她的,為了拿回這枚手帕,李姨手抓著湖邊上的樹枝,伸出腳去蹭那塊手帕,結果腳下沒站穩,一滑掉到了湖裡。

      本該那水應該不深的,而且是在小湖的邊上,更不可能站不起來,雖然,她的身材較嬌小,但是這個小湖之前,李姨是經常跟小夥伴一起在那裡玩耍過的,這邊上的水,最多到她的膝蓋處。

    可是這水裡好像有人似得,把李姨的身體按在水裡。李姨試圖掙扎,可沒想到這李姨越掙扎越緊!就這樣李姨一個大美人就溺水身亡了……後來聽村里老人說:是小湖裡有水鬼,索要李姨的命。

    但是由於年代久遠,有好多種說法!有人說:是李姨婆婆提前找人藏在水中把她憋死。『大家想想她的婆婆雖然對她不好,但是像李姨這樣的大美人誰家有誰臉上有光!』還有人說:是李姨越想越恨婆婆,所以忍不住憋屈就跳湖了。『那湖可是沒多深的呀!』甚至還有說是李姨在吃早飯時婆婆在她飯碗裡下藥了,導致她在撈手絹時一頭衝進水中。『腦洞真大』後來像我們這一代沒幾個知道這事的,而我只是一個例外!

    一會在給你們在講一個我家裡發生的事!

    『自行編寫,不喜勿噴』

  • 2739588493752312

    2019-08-08 18:24

    蛇惑

    https://i1.ask543.net/uploads/34/7c/2/tos.jpg

    村口李麻子死了,被半截蛇咬死的。

    李麻子連夜澆地,漆黑一片,只聽見嘩嘩的水聲,這時突然竄出一條黑影,他用鐵鍬一下劈成了兩半,原來是一條黑花大蛇,只見帶頭的那半截,搖搖晃晃,吐著蛇信向他沖了過來,李麻子拔腿就往村里跑,可是怎麼跑就是跑不到村里,那半截蛇就在後面跟著,他就一直跑,不敢停下來……

    第二天,李麻子被人發現的時候,他身邊有一條半截的死蛇,以蛇為中心,大概五米,有一個被腳印踩得光滑的大圓圈……

    李麻子就是圍著這個圓圈跑了一夜。

  • 6671609850

    2019-08-09 14:55

    第一次帶女朋友在酒店吃飯,買單的時候才發現錢沒有帶夠